一直到了98年的时候,我一直是在教生活摄影,那是咱们电影学院承袭苏联的一个教育模式下来的。其实它涵盖的内容,如果细分就是纪实摄影的内容。我也就不知不觉和纪实摄影搭上界了。经常关注,并写还写了一本讲义,这个讲义呢我觉得写的很八股的,可是领导就必须要找着这样讲,那我就这样讲呗!照本宣科,但是这样讲来讲去觉得一点激情都没有,因为当时有个意识形态的问题,讲课都不让举太多国外纪实摄影的例子。什么人文关怀啊!那资本主义人文关怀,这种东西我们这边是不需要的,你懂吧!所以那时候不让举国外的例子,国内的例子大都是誓约隐晦的那种东西。从那个时候才开始中国才知道,拍普通人的事、拍民众的生活,我就举那些人的例子,但是那些人的例子真的和国外大师的纪实摄影没法比,所以我上课也不疼不痒的。
《行走中国》——甘肃夏河
后来98年,给我安排了一个课《生活摄影》,就觉得自己的年龄也到时候了,生活也稳定了,也是出成绩的时候了,就是本能的,因为这个《生活摄影》建校四十周年没有人写过这方面的书,上过这方面的课,我等于是第一个上这个课,就是毫不惭愧的开创了北京电影学院纪实摄影的先河,要到生活里去。